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嵩山河子

容人容心容言,增智增辉增荣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别人说,我像一杯水,透亮。 我说,我是一杯热水, 不,是一杯65度的白酒,不仅透亮,而且有热度。 我的确像一个傻子。 眼里揉不得沙子,总是爱自觉不自觉地为正义、为他人俩肋插刀。 漫漫人生,一事无成,总觉得:人生都是向西行的。 在这个世界,我们不能留下什么。 既然为人,就当快乐! 但要永远记着,把脑袋长在自己的肩膀上。 决不可人云亦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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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:西欧之行(四)  

2011-11-22 10:47:23|  分类: 瞬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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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:西欧之行(三) - 嵩山河子 - 嵩山河子
  

1985年5月8日

来到西德,我的第一印象是非常美丽,再就是这里的人特别热情,礼貌,个子高,长的漂亮,卫生,清洁,安全,完全是一派好的印象。任何事情都包含着两个方面,难道这里就象镜子一样,就没有什么阴暗面?这里的安全是怎么搞的?卫生为什么搞得这么好?人们有什么习惯?我带着重重疑问又来到德门市中心唯一的一家中国餐馆。

在这个三万五千人的德门市,只有四个加入西德国籍的中国人。张永达、廖杏婵夫妇和他们11岁的小姐张皓羚、8岁的小公子张润邦(在英国伦敦出生)。中国人要加入西德国籍是很困难的,必须要在西德居住五年以上才能申请加入,但是西德方面现在批准你的工作合同只有一年到三年,还要要求你有一定的资本,否则是不行的。应该说张永达一家混到这一地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。

我在这家中国餐馆门前等了一个钟头,10时10分,张永达先生从餐馆对面走了过来,我主动迎上去,向他问了早晨好,一起步入他餐馆的操作间,我告诉张先生,我特意再来访你,想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的太太和中国的朋友们,希望他给予帮助,他兴奋地说:“好!好!”

到了工作间,张先生点燃他的四个气炉,烧上水锅。我告诉他:“你的工作很忙,我不影响你的工作,我们一起边干边聊。”张永达先生一边洗着鸭子、猪肉,我们谈了起来。他对我说:“开餐馆是很辛苦的!”他和太太从九点忙到十五点,晚上还要从十八点忙到零点。他在操作间,他的太太跑堂,都累的受不了。我问他怎么不请个帮手呢?张先生说请不起呀!原来请了一个,后来退掉了。要请一个帮手,每月管吃管住还要付三千马克的工资,加上税,一个月就是5000马克。在德门,一个工人干一个钟头要30马克,商场里的小服务员,一个钟头也要付给十几个马克。

我问张先生一年能赚多少钱?他讽趣地说,很不好算呀!生意马马虎虎,还过得去,就是税太多了。他租了老板七间房子,每月要交房租3500马克,加上各种税就是5000多马克,买回来的肉,虽然按规定付了钱,政府还要再收税。各种税名目繁多,我也记不起有多少种了。这里开餐馆,购进的东西都比较贵,每年除了消费外,还结余5000马克(显然,我不相信这个数字)。

张先生告诉我,在这里开餐馆有很多麻烦。有些德国人在这里吃了饭,他吃剩下一点点了说味道不好,不付给钱。

我问他:“那你怎么办呢?”

张先生说:“那一定不能让他走,一定要让他付钱。”

我说:“他不付怎么办?”

张先生说:“那我就打电话请警察来,对警察他们也很害怕。”

在张先生看来,德国人还比较好,守规矩,最不好的是美国兵。荷兰兵都撤走后,现在在德国的美国兵还有40万,英国兵10万。他们到中国餐馆吃饭,常常不付钱。一次,几个美国兵在餐馆就餐,当着他太太的面,脱下裤子在餐馆内拉屎。也有的把吃下的脏东西倒在凳子上,气得他太太哭。

张先生气愤地说:“昨天晚上有个美国兵在餐馆吃东西,和他的太太打架,我劝不要打,他不给我付钱,后来他的德国朋友给交了。”

我问张先生:“德国的安全怎么样?”

张先生说:“满好!满好!不过,现在也有偷东西的了。”他告诉我德门市三万多人,有几千人没有工作,没有工作的人有的就偷东西,不过是少数。在大城市偷东西的人多,多是黑人和外边来的,西德人一般是不会偷的。

我说:“西德的卫生搞得好哇!”

张先生说:“西德的卫生在世界上是最好的。”

我问:“他们是怎么管理的,有人监督吗?”

张先生告诉我:“西德人有很好的卫生习惯,什么地方都擦拭的干干净净。政府卫生局检查的很严格,弄不好就被罚款。”

他颇自豪地说:“我开的中国餐馆是最好的,市政府评为模范,受到奖励,在德门市,还没有第二家。在西德卫生一定要搞好,卫生搞不好,被通知三次就赶走了。如果在某家宾馆吃了东西经检查确实是引起了反映或中了毒,这家宾馆就不准再开了。”

其实,西德人吃东西很简单,星期五、六,他们把一星期用的东西都买回来,放在冰箱内,他们不吃黑色的东西,不吃没有吃过的东西,一种菜能连吃三年不变。他们吃的也很少,一般早晨起来不吃饭,喝一杯咖啡就可以了。中午、下午吃西餐,也很简单,一杯饮料或果酒,一盘生菜,一盘熟菜,吃点土豆(做主食)就可以了。德国人吃饭很讲究,肥肉不吃,肉皮不吃,但是张先生都把他粉碎后做成丸子卖给他们,他们吃了也不知道。

张先生说:“中国人在世界上是最聪明的,啥都会做,不会干的事情,一看一试就会了。德国人很笨。他们问我们是什么人种,我竖起大拇指,说我们是世界上‘第一’人种。德国有什么了不起,中国人是世界上第一人种。”

讲到德国人的家庭生活,张先生讲他们是很随便的。男女青年21岁可以离开父母去单独生活,两性生活很随便,有的一个星期换一个朋友(男女都可以)。还可以试婚,同居1—2年。如果协调就可以继续在一起,不协调各走各的。同居期间不要孩子,若想要小孩子了,那一定是要结婚了。在德国,对小孩子很娇贯,有了东西先给小孩吃,孩子想怎样就怎样,大人是不准干涉的。因此,这些孩子长大后,性格很孤僻,脾气坏得不得了。德国的年轻人只爱小孩,不要老人,对老人是不瞻养的,老人给孩子一起吃饭,一定是老人付钱。在德国老年人六十五岁退休后,国家根据本人工作期间交的税金每月发给七百到一千马克的养老金。

在德国北部基督教的发源地,人们每个星期都要到教堂做礼拜,除了工作,上商店、到教堂做礼拜外,文化生活很单调。整个德门市只有两家电影院,因生意不好也关门了。多数人待在家里,看看电视,有时也游泳打猎。男的、女的可以到指点的海滩,全部裸体待在一起。有的骑着摩托车,或双人自行车到郊区玩玩。我们看到过一个两米高的膘肥大马架着一辆马车在道路上奔驰,上边座着老板、太太和小姐,他们说这是在德国比较有地位的。德国人爱好体育,最喜欢足球,更喜欢健美,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注意健美训练。他们经常用尺子量着身体,稍多一点,在饮食上就进行控制,加强锻炼。张先生说,德国人太讲究了,一次有位六十岁的老人在餐馆吃饭,对少肥一点的肉不敢吃,问他为什么?他说他已经肥了,超过了标准,需要节食控制。在中国,老年人是不太注意这一点的。

在德门的一侧,有一个森林,那里有许多野马,四月份是德门赛马月,也是德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。许多人平时到森林里捉野马,四月份都拿来比赛,谁胜了就得到奖金。把野马训服。在德门以外的郊区,我们看到用木桩和铁丝网圈起来的牧场,里边长满了草,养着一两匹马,这马是不系缰的,让它随便跑。

11时,张先生的小公子回来了,在他的后背上扛着一个大书包,一进门他就礼貌地向他的爸爸和我问好,然后到一边整理书去了。头一天我们第一次到这个餐馆时,是这个才8岁的小公子走到我们的餐桌前,同我们一一握手,用广东话一句接着一句地说着“您好”。他长得很漂亮,打扮的像个女孩,当他把小手伸过来轻轻地叫着“您好”时,我的心痒痒的。这次到这里来,我很高兴地走到他跟前想与他多说几句话,遗憾的是他讲的尽是广东话听不懂,当我看到他的小眼精神而恍惚地朝我看时,那小脸、那眼神使我的心沉沉的。

我再次来到操作间,伴着绿色的火苗和冉冉升起的水蒸气,同张先生继续谈了起来。我问张先生到德国多少年了?他告诉我有十几年,他说:“我是深圳人,那个地方过去很穷,与香港只隔一条河。1952年父母死后,就逃了过去。在香港上不起学,开始时流浪,后来做工。”他指了指头上的灯泡,然后告诉我说:“我就是生产这个的。”

我问张先生:“你是怎么到德国来的?”

他说:“在香港也不好混,听说欧洲好就爬船偷渡过来。开始在荷兰做工,后来因为没荷兰的国籍被送回香港。回香港后就申请到德国来干厨工,那时候还好批,签订了三年合同,随着年龄的增长,结婚后也有了家庭,就不能再到处跑了。于是申请加入西德国籍,开起了餐馆。”张先生的太太原在香港教书,后来也到德国来帮助张先生一起开餐馆。

当我知道张先生是从深圳过来时就告诉他现在深圳正在办特区,那里建设的很好。张先生马上回答说::“我知道,我知道,从报刊上看到了。”一边说着他举起了一份刚从香港寄来的报纸和《明报》杂志,他告诉我他订了一份《明报》杂志,每年90马克,加上订的报纸,可以看到香港、深圳以及中国的情况。

我问他觉得是在中国好还是在西德好时,他说:“不好讲,很多年没回去了。我很想回去看看,但没有钱。”我问到中国一趟多少钱,张先生讲光路费需一万马克。我对张先生说,你的姐姐和弟弟不是都在香港吗,让他们支援你一点,张先生说,他们都是穷人,没有钱。

两个钟头过去了,我准备离开餐馆,可是还没有看到他的太太。张先生告诉我,他的太太很累,马上就会来的。昨天我们刚到这个餐馆时,是他的太太接待的我们。一看到中国人,她高兴极了,问我们“从哪里来的?”“累不累”?“住几天?”邀我们常到她这里来。热情地为我们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,端来啤酒,热茶和中国饭菜。一再问我们“还需要点什么?”“吃没吃饱?”“饭菜味道怎么样?”当我们说味道很好时,她高兴地笑了。她告诉我们在德门没有其他的中国人了。加上工作累,她闷得很。今天我特意来访问他,可是她因为劳累休息还没有来,我只好遗憾地走了,委托他的丈夫转达我的问候。

张先生一再挽留我中午在这里吃饭,说是到自己家了,不要客气。还约我星期六下午来,他下班后陪我转转。他那么忙,我怎忍心呢?何况我还有事情要办,在德门又没有多少停留的时间。

要告辞了,张先生紧紧地握着我的手,欢迎我有机会再到这里来,委托我向中国的朋友问候,并心情沉重地说:“我今年快五十岁了,如果这一生还有什么希望的话,就是攒钱回中国看看!”我紧紧地握着张先生的手,说了声谢谢,两眶热泪险些滚了出来。

告辞张先生,我从操作间来到中国餐馆的门前,仔细地端祥着那红色的,用德文写成的CHINA RESTAURANT(中国餐馆)和用汉语拼音拼成的ZHONGGUO(中国)。

在这里,见到中国人是多么的愉悦和亲切!

离开中国餐馆后,由于心情激动,竟迷了路,不知道怎样走才能回到咪乳宾馆(Mipoip)。我把印有schauen  siemal  in den spiegel的名片给两位德国人看,他们给我指了回宾馆的路,我才摸了回来。这家宾馆很美丽,就是房间小些,我住的八号房内,挂着两块数种颜色组成的一块抽象画板,房间内外铺着绿色的地毯,住着还算舒服。

不同的国度有不同的规矩和习惯。在西德,房间里一般不摆拖鞋,也没有热水瓶,喝东西一定不能出声。而在日本一定要喝出声的。就是数字的数法也是不一样的,泰国人从一开始,就把一读作零,只有二才算一。所以说,在德国也有德国的数法和习惯。还有,在泰国,你见了人家的小孩,千万不要抚摸小孩的头,否则,小孩的父母会给你打起来。因为他们相信,人的脑袋最神灵,那里万万摸不得。

12时40分,我们到另一个叫billerbeck的小城市的一家野味餐馆吃饭,一路看去风景秀丽,景色优美,令人心旷神怡。饭后,已是下午2时10分,我们到海尔革特纺织机械制造公司参观他们的无纺布生产设备。这个厂子面积不大,但管理的非常整洁,特别是成品部件管理,是用箱子装好一层一层的放在架子上的。

在这里,我们观看了操作者的表演,他坐在向岗楼一样的小亭子里,自己通过按电钮自己把亭子升降起来,取下或放上自己所需要的部件。

在这里,我们还参观了小型的组合机械电气焊,他们生产一套纺织机械设备,可以完全不用铸件,全部通过焊接和螺旋把各种部件组装起来,很有特色。

这家工厂还生产整经设备,听说国内天津化纤纺织公司和上海棉麻公司各买去一台,价值大概31万马克,约11万美元。据说这种设备意大利买去了400多台,主要用于毛纺、色织布迅速地更新换样,在占领市场方面是很需要的。

离开工厂,我们回到酒店,在酒店就餐。(记于西德DULME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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